郇影疏白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将进酒

【蟹牛】麻麻说早恋是不对的(一)

【蟹牛】麻麻说早恋是不对的

♡单短ooc
♡军训梗甜不虐
♡夹带各种cp

No.1
听说要军训的时候天气正是初夏,那种穿长袖会热死穿短袖会感冒的好天气。
而且很不巧的再有一个星期就是月考。
小空坐在沙发上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自居嚣张的指挥着好不容易回家一次史艳文跑来跑去。
史艳文从三楼跑回一楼又从一楼跑回三楼,以前结婚时家里自己揺的被子从楼上被搬到楼下又被搬了回去。
眼看还没找到适合的薄毯,楼下又响起了史仗义嫌弃的声音,“爹亲啊你就不能快一点,幸好去年我去的时候你不在,否则理到我回来你都理不好。”
得得得,就是个讨债的。史艳文也顾不得开灯多看几眼,手摸了摸质感差不多就给银燕塞进了行李箱。
银燕还在房间里理书包,试图从塞满零食的包包里清出一块地方放他成堆的作业。
要知道他的二哥笑眯眯的塞给他一个包让他带着时他是多么的受宠若惊,信誓旦旦的就答应了。
银燕塞了几次都不成功正懊恼着又听见手机铃声响起,只见手下神力一催,伴随着清脆的卡的一声,作业塞进去了……嗯,饼干大概也差不多碎光了。
俏如来还在赶他的毕业论文,打过来的电话中难掩疲倦,小心嘱咐了银燕几句遍又挂断了。
银燕看看手机稍稍有些遗憾,他很久没和大哥说过话了,平时他是不敢去打扰的,偶尔来一通电话也是匆匆忙忙。
没惆怅太久就听到楼下传来什么不太对的声音,银燕把头探出门缝就看见他的爹亲正死死掐着他二哥的耳朵。
“小兔崽子再闹腾你就等着没耳朵见人吧!”
“我靠!史艳文!真该让外头的人瞧瞧你是如何的人面兽心!竟然对自己的儿子惨下毒……啊——!”
只见他二哥话还没说完就痛呼出口,银燕摸了摸受刺激的小心脏默念三遍我什么都没看见回房看通知继续和行李搏斗了。

No.2
因为床位不够的原因要拆班这看起来并不是完全的不美好,但遇到公子开明就是绝对的很不美好,至少银燕是这么认为的。
从上公交车,哦不,是从见面那一刻开始,公子开明的嘴就没闭紧过,他把可以吐槽的全都槽了一遍特别是最喜欢探听史家的八卦。
银燕深深地觉得他不和自家二哥组个相声组而是当魔美院的导师和学生真是埋没人才了。
当好不容易下车之后公子开明带他的队伍去领军服了,并不是一个学校所以军服也不一样,银燕提着行李茫然了。
四处打量的时候就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谁……?”银燕转身去看。
烛九阴举着的手还没放下,一如既往瘫着的脸和银燕对上了,两人沉默的对视了几秒……有点尴尬。
银燕咳了几声想说几句话表达一下见到故友的意外和喜悦之情,然而组织了很久的语言还没有说出去烛九阴就带着行李向宿舍走去。
“诶?!”银燕反应过来只好大步跟在后头,“烛,烛九阴!”
“嗯?”前面的人回头看了一眼。
“我还没拿军装……”
“我拿了。”
“还没和带队老师说过……”
“我说了。”
“教官我也不知道是谁……”
“我知道。”
……
银燕沉默了,看着烛九阴掏出宿舍钥匙把行李放进了最里面靠窗的床位,旁边还有张很小很小的桌子。
“怎么了?”
“没……谢谢……”

No.3
“雪!山!银!燕!”公子开明将银燕挤到角落里,手里风靡全国的著名的 R twenty-one 小说狼朝宫禁录被卷了起来当做喇叭。
“说!”公子开明拿着纸卷指向银燕一脸严肃,“你是不是一个隐藏的很深的智者?!”
“?”一时间不知道对方发什么疯银燕只好默默看着对方。
公子开明环顾四周的一干学生们,“还是我们这里有你的奸细……!”
习惯了教师间接性抽风的学生们停顿了几秒后该干啥就干啥去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聪明一世居然也被你瞒了过去!……你居然就这样占了唯一一个看得过去的床位!”
雪山银燕:“……”
“我不管我也要躺这个床铺!银燕你要听老师的话……啊!”就在公子开明越讲越激动,纸卷快要戳到银燕鼻子的时候,他被提着领子丢出去了。
“教师有专门宿舍。”烛九阴如是说到,留给了公子开明一个潇洒的背影。
门外的鬼飘伶默默捡起公子开明和狼朝宫禁录就跑。

No.4
“怎么回来了?”银燕看了看被关上的宿舍门向公子开明表示衷心的关切。
烛九阴没有说话默默把天蓝色的印着小熊的床单被罩和枕套扔到床上然后把银燕从角落里挖出来再然后开始铺床单。
“额……其实我可以自己来……”银燕再烛九阴身后转了转看实在帮不上忙只好去理行李。
打开行李箱的那一刻,银燕震惊了。
一边整整齐齐的摆着日用品,但是……另一边是一条叠的整整齐齐的粉色小花被。
如果银燕没记错的话那是小学的某个暑假,史艳文担心他们三只天天窝在家里吹空调吹感冒买的。
然后他就和他大哥二哥一起团在沙发上看完了56集号称史上最虐心家庭伦理爱恨情深复仇传奇连续剧之《爸爸再爱我一次》。
“……银燕?”一直在暗中观察的某蟹黄叫了呆住的某牛一声。
“……啊!?”银燕反应过来就看到烛九阴站到了自个儿身后,箱子还没来得及合上。
……
烛九阴看着小粉被沉默了。
银燕看着烛九阴也沉默了。

【金光】心犹少(上)

——
♡渣文笔ooc甜不虐√
♡现代私设。
♡cp戮史,恨心
——

当拂面而过的风暖起来的时候,夏就将到了。

只是似乎史家两位长辈并没有因为越来越明媚的阳光而有些好心情。

“小弟,小弟,你说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史艳文拽着罗碧的袖子斯.文的嚎道“仗义,仗义,是艳文亏欠他太多……”

罗碧一脸嫌弃的扯回了自己的袖子,凭他与史艳文的了解,史艳文开始肉麻和唠叨了就没什么大事了。

而今天的会面也更让罗碧确信自从小空蹲了两年不到的监狱就失踪后史艳文精神状态不正常这件事了。

他看着史艳文担忧,也看着他绝望。虽然罗碧平时对史艳文教育子女的方式并不认同,然而也不得不为这七年殷殷切切的搜寻而动容。

只不过谁都没想到在一次出差时有了结果。

——史仗义活的好好的。
不仅生活优渥还有了个傻干爹,改了个名字四处撒野。

看着史艳文一脸悲痛欲绝,罗碧很不文雅的翻了个白眼。

你儿子不过找了个干爹,总比我女儿找了个可以当她干爹的男朋友要好。

正想着罗碧觉得自己需要去敲打敲打这个女婿了,却看见史艳文一双淡淡的眸子直直看着自己,仿佛真的很需要帮助。“小弟,能不能拜托你照顾一下存孝。”罗碧很少看到这样的史艳文,有点不清醒的点了点头然后后悔也无用了。

是了,他总上这个老狐狸的当。

——

那时候才开春不久,史艳文因为区里的事走了一趟m市。

m市治安是出了名的差,而且也是同性恋大都。

比如史艳文已经被人堵在暗巷好几次了。

揉了揉手臂又整了整西装,史艳文笑着替瘫了一地的男人们打了个120才走。

这时候工作基本上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史艳文也乐的悠闲在四处瞎走。

眼神掠过一排排精巧装饰和成衣,却在路过甜品店时和橱窗另一边隔着五种颜色的马卡龙后的一双熟悉的眼对上了。

少年染着夸张的绿毛,用那极具金属质感的银色眼罩遮住了一只眼。但那张脸确确实实是他熟悉的,却也陌生的脸——比起弟弟苍白了许多的,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

两人的眼里是同样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然而少年很快低头去夹了下一个玻璃柜的芝士蛋糕,史艳文也疾步离开了,慌乱的带着逃跑的意味。

不是很想他吗?不是日日夜夜担心他吗?是怕认错还是不敢认?史艳文不知道那时为什么第一选了离开,他扪心自问却是如何也回答不了。

直到再次回到m市时他的脑内还是一片混沌。

“先生,要来我们店看看嘛?”甜品店的猫娘穿着粉色的蓬蓬裙,热情的与在店前稍停留的史艳文道。

是了,m市无论文明程度高低永远都是这样一个感情强烈又鲜明的地方,却也说不清是好是坏了。

鬼使神差般的,史艳文走了进去。驻足在那一日少年所站立的那排橱窗前。下层的芝士蛋糕已经换成了坠着草莓的奶油蛋糕杯,包装是一只红眼睛的兔子的样子。

精忠和存孝都对这类食物没有多大的热衷,约摸也是自己不常吃的原因了,只是不知道仗义会不会喜欢。

大概会的吧。

他还记得仗义小时候体弱,萱姑走后去都是自己领去医院打针吊水的,哭闹的时候塞上一颗糖抱在怀里哄哄就好了。

“先生,你需要打包吗,还是堂吃?”收银员对史艳文指了指旁边的标牌,“一次买两个可以打六折哦。”

史艳文拿着店员送的毛绒兔玩具,拒绝也不是,便又回到了橱柜前。
正想着挑些什么却感受到了身后似有目光盯着。

那视线直直的,似要将自己看出个洞来才罢休。

史艳文只是回头——是仗义。或许现在这样叫他并不是十分合适,但史艳文还是不得不承认了。

少年最恨就是这人脸上万年不变的淡漠,带着说不清的愤怒,像小孩子赌气一样,转身就出去了,身上的金属挂件甩得哗哗作响。

史艳文也顾不得挑什么,付了钱就拎着袋子追出去了。

——“仗义!”

听到呼叫声,史仗义拉车门的手顿了顿,不顾网中人的疑惑,缓缓的转过身去。

“怎么?我们很熟?”

“仗义,回来。”史艳文是跑着追过来的,被初夏的暖风吹了一额的薄汗,“仗义,是爹亲对不起你……”

“一口一个仗义叫的真顺啊。”史仗义一听到对不起三个字心里就烦,张口嘲讽道,“史仗义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有戮世摩罗。”

——而且是被你亲手杀死的。

“怎么?你想来找谁?你这幅样子又做给谁看?”

没想过多年后的第一次相见便是这样的状况,史艳文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但还是直直的叫着青年的名字,“仗义……”

不想再谈下去,史仗义拉开车门就要离开,人还未坐稳,一只手就拦住了将要合上的车门。

“仗义,回家。”史艳文看着他,试图拿出一点儿做父亲的威严。即使这从来没有奏效过。

史仗义只觉得好笑,嘲弄道,“家?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摆出这样的态度说出这样的话?”

史艳文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在情绪上他并不是擅长表达自己的意思的人,只是将手中的东西一起塞进了车里,然后静静看着他的儿子。

“怎么还想如何?学女人装装可怜讨个善心?”网中人频频回顾,史仗义被看的也心烦,有些话便脱口而出无有余地了,“还是说之前在那个蠢女人面前没有装够还要来我这过把瘾?”

史仗义轻轻推了一下怔住的史艳文,关上车门,叫网中人开车走了。

后视镜里可以看到街边一个白色的小点儿渐渐消失。

“他是谁?”

“一个……”史仗义心中想过无数侮辱贬低的词语,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该是我最爱的父亲。

【tbc】

【丕植】又一年

——
♡随笔,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orz
♡丕植私设算架空(?)
♡短小渣ooc
——
“滴答……”
水滴聚集在檐角,时不时落几颗散在窗沿上,溅开一室静谧。
天有些暗便点了支烛火。榻上人穿着单薄捧着本书好久未翻一页。手指在边上摩挲,也不知是不是在读。
男人已至中年,面容却不见老,眼角眉梢似乎总带着点愁带着点黯然神伤,这样的人自然也总是消瘦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起身放下书册,捡起落在地上的狐裘披在身上,赤脚走向了窗边。
雕缕木质的窗被推开一个小角,一会儿便有水滴沿着倾斜的角度滑下了。
啊,下雨了。
曹植有些后知后觉的想。
被下放的地方很干燥。偶尔几年寒冬里会降雪,雨却是真正少的可怜。不过这几年下来倒是习惯了。
几年?大概七年吧……不,过了正月就是第八年了。
八年间,他只来过一次。
从战场上回来,冒着絮状的小雪,挥退了众多的随从,平淡,甚至有些躲藏的意味。
他披着灰色的狐裘,咳得挺厉害,不知是不是天色的原因他的脸看着削瘦许多。
曹植还记得那日大殿上新任的魏王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如今却不复当年英姿,疾病缠身。
文帝没有呆太久,也没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已至中年的弟弟,动了动嘴唇却没了下文。
正如他来时一样,他踏着细雪离开了,消失在一排宫人引着的灿烂灯芒中。
他们似乎过的都不好。
曹植为自己的想法发笑,却是怎么也笑不起来。
风吹过烛光摇曳,闪烁几下,不觉中朦胧了眼。
“爷,今日狩猎……”侍女在门外问到,让曹植断了思绪。
“去,怎么不去?!”曹植朗声回答,手却是不住颤抖。
“可……今日小雨……”支支吾吾的声音,又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回答。
侍女不敢走,静立在廊边。直到屋内传出那一声,嘶哑的。
“我过会儿就走,你去准备。”
侍女没走几步就听到了主子的笑声,有些癫狂。
曹植一步步向门口走去,嘴里不知道念着什么,似是痴了,只到门口时才顿了顿轻道了一个字。
“七。”
泪水终于也落下了。
那日他也是这样,背对着帝王,一步一步走出殿堂。

最后不过带着一身水汽而归,趴在书案上,就着快要燃尽的烛,用已经干涸的墨在暗黄的宣纸上写下断断续续的两个字。

——曹丕。

——END——

【段子】如果金光全员ooc

——
♡脑洞大到吞噬银河系
♡如题ooc段子
——
NO.1九算组

忘今焉(一脸慈祥):苍狼真是一个可爱的有悟性的聪明的好孩子,我一定要好好辅佐他,即使籍籍无名也无所谓!

玄之玄(弱弱的):影形一族还要我来振兴,我要加油!

五姨(举枪):雁默同人你到底买不买?!别磨磨唧唧的!快说!

铁啸求衣(惊讶):我不是御兵韬这都被你发现了!?

NO.2史家组
史艳文(拔菜刀):
(╬ ̄皿 ̄)=○( ̄ε(# ̄)卧槽我为中原付出那么多那群傻逼居然不信我我要去砍死他们!!!
藏镜人(慌张):别,大哥,我们以少敌多不划算啊!
小空(圣男状):父亲,忍了吧,为了中原受点委屈没什么的(,,•́ . •̀,,)
银燕(愤慨):太过份了,父亲我帮你!
俏如来(冷漠):这个世界不值得存在了。

NO.3还珠楼组
剑剑(关心):凤蝶,今天还好吗,工作累吗?
蝶蝶(温柔):一切都好。你呢,怎么样?
温皇(欣慰):不愧是我好女婿。

NO.4海境组

鱼相:王,浪尘台有点脏了,需要清理清理……
鱼王:清理什么?直接给你重建一个!

右文臣(不耐烦):都说了批公文这种事不要来烦我!

NO.5恨心组
忆无心(怒):居然敢挑衅老娘真当老娘吓大的!
黑白郎君:无心别这样,打架不好(,,•́ . •̀,,)……

NO.6苗疆组
小王(撸袖子):敢用形容女人的词来形容我这个绝对忍不了我要弄死他个老苗王!
千雪(看热闹不嫌事大):加油!

NO.7琉璃树组
杏花:快付医药费,我还要付网费!

默苍离(看楼上几组):愚蠢,乖徒儿我们走。
雁王(乖巧):好的师尊,没问题师尊。

——end——

感觉要全员都这样金光就和平安宁了x(不,这是噩梦
于是脑洞来的就是那么突然_(:_」∠)_

【史家中心】史书(3)——熊爹flag准备中

依旧是接上一篇w
——
NO.3

和史精忠不一样,史家的另两个孩子出生时史艳文并不在。
那时局里中原一区和苗疆二区闹了些矛盾,史丰州遇到了不小的困难,史艳文不得不回归队伍在别人地盘熬了几天几夜来个一锅端。
史艳文没想过原来做一个警察也会有双手沾满鲜血的一天。这似乎已经不是单纯的职业责任了,可这其中牵扯的利益危害让史艳文抽身不得。
少年人一股子冲劲在满地的冰冷鲜血中沉静了。

史艳文是一个熬不得夜的人,出任务回来后,甚至没有时间去思考自己的疑问倒头就睡。
待醒过来时他看见史丰州来了才知道自己的儿子们已经出生三天。
“是对双胞胎,可爱极了。”史丰州说着就带史艳文去看了看孩子。
“弟弟怎么这么瘦?”史艳文看着暖箱里两个蜷在一起明显体型差异的婴孩问到。
“那个是哥哥。”史丰州似乎早料到史艳文会认错,笑了笑点给他看,“说是胎里营养不足,刘萱身子一直不好这也正常。”
“不愧是双胞胎,似乎还没出生就知道照顾弟弟了……”史丰州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再说下去了。
“他若长大了一定会是一个好哥哥,他们兄弟感情一定会很好……”史艳文拍了拍自己父亲的肩,故作轻松道。
“唉……”史丰州看了史艳文很久才长叹一声,“罢了罢了……”
“你去把孩子的名字登记一下,这次可不能再拖了。”史丰州在一旁坐下,“我想再看看他们。”
史艳文拿着出生证明回来的时候史丰州已经不在了,夫妻两人不在家又联系不上。
刘萱很担心,但史艳文想那对夫妻大概是又到中苗交界那个说不上名的山坡去散心了。

父亲的离开等于是在宣告由史艳文主事。
但毕竟史艳文才二五不到,想要服人心就不得不做点成绩出来,在家呆了不到两三天就回到了工作中。甚至于请不出假,接刘萱和孩子出院都是燕驼龙去的,史艳文只是回家看了他们一眼。
好在平时七八点可以到回家,刘萱推迟了饭点日子还是照常过。
孩子满月宴被推到了双休日,人就更多了,史丰州也赶回来庆祝。
“之前走得急,还不知道娃娃叫什么名儿。”史丰州一手抱着弟弟逗弄着,又问道,“他哥哥身体如何了?”
“都好都好。”史艳文坐到史丰州身边戳了戳婴儿的脸逗他笑,“弟弟叫存孝,是希望他长大后能体谅家人孝顺长辈。”
史艳文又让刘萱抱着二子过来给史丰州看。
“这是哥哥,叫仗义。”史艳文看着熟睡的婴儿笑道,“我希望他无论身陷如何境地都能心怀正义。”
史丰州看着兄弟俩连说了几个好字,眼眶都湿濡了。
“还有我……祖父抱,抱。”史精忠被祖母牵着过来,用还不是很连贯顺畅的文字道。
“诶哟。”史丰州立刻过去抱起了他的大孙子,“精忠,你叫史精忠。”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忠于自己的志向,忠于自己的初心。”史艳文揉揉孩子毛茸茸的发顶,带着点点自己不能做到的遗憾和对孩子最衷诚的希望。
又聊了些别交代了一些琐事,史丰州便离开了,说是太累了,想和妻子去看看九国的风貌。
史艳文送两人到宴客厅门口就被赶回来了,正巧撞见坐在角落里的罗碧。

罗碧本想着只来逛了一圈就走。
之前和苗二区发生些小摩擦的时候罗碧不知道如何怎么都联系不上。
如今时隔三四个月史艳文再见到小弟却强留不得,送罗碧离开的时候他脸上的面具都还没摘下来。
“不多留一会儿吗?”两人站在街边等车。
“没必要。”罗碧下意识捂了捂自己的脸,指尖碰到了冰冷的金属。
“小弟,其实父亲和母亲都很想你。”史艳文一只手覆在了罗碧的手上,另一只手揭下了那张面具笑道,“多幼稚的东西,我一眼就看穿了。”
罗碧心说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呢。看着那所谓父母离开时萧索落寞的背影,让他觉得世界似乎都苍老了好多。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而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呢?
罗碧自认爱憎分明从不优柔,却在面对家人时狠不下心去恨又放不下心去原谅。
气氛一度尴尬,却看见一辆汽车停在了他们身边。车后窗降下,一位极漂亮的女子对他们,啊准确的说是罗碧笑。
“罗碧……”女子说话轻轻的看起来很温柔。
“这是……”史艳文一下没反应过来。
倒是罗碧咳了几声音量都小了几分,“我……朋友,姚明月。”
姚明月搞不懂这兄弟在干什么但也不催就静静看着。
罗碧耐不住自己老哥探究的视线说了声再见就钻车里去了。
“诶你面具……”史艳文看着扬长而去的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史丰州这回是走的彻底,留下一区那一窝子人鸡飞狗跳。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
到了史艳文这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没烧呢就先被接踵而至的工作和麻烦压灭了。
史丰州那个老的狐狸走了留下一只看起来还没有深入社会的小狐狸,啊不,看那纯良的样子恐怕连狐狸都算不上。
各方人差不多都这一个看法,只不过有些选择主动挑衅有些选择静待渔利。
史艳文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繁忙期,连续好几天留宿在办公室。

待史艳文适应了自己岌岌可危的位子并熟悉了父亲留下的旧部之后总算有了比较起来相对清闲日子。
外界似乎都需要重新评估史艳文的能力了。
如此都不见史艳文捉襟见肘,莫非是他们给的麻烦和压力小了?
于是在苗疆的暗中推动下,一区又开始有麻烦了。而且麻烦们还有了二区这个靠山更加肆无忌惮。

——TBC——

突然发现史家宝宝们的名字根本就是flag,一边写一边吐槽自己,内心狂喊spa别说了,谁让spa说的都和未来相反呢x
双子萌萌哒√
藏A和姚明月不为人知的过去x
私设事实上不是bg,捂脸////

【史家中心】史书(2)——熊孩子成长中

——
接上一篇√
食用说明同√
——

NO.2

孩子出生了,大概是生的太不容易所以上天分给了他一些气运,虽然在保育室里待了挺久但好在身体正常健康。
史艳文请了假在家里陪刘萱。
孩子的眼睛已经可以睁开了,亮晶晶的一眨一眨,一看就知道是个极聪明的小孩儿。
刘萱陪孩子闹了一个上午吃过午饭就睡了。史艳文为母子两个掖好被子,蹑手蹑脚的去了客厅。
他现在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为孩子取一个名字。
史艳文觉得这事是轻忽不得的,拿了字典就开始翻。
书?清?笑?
选来选去就这几个字,史艳文觉得总是太过文雅了显得女气。
就这样翻字典翻到睡着,第二天接着奋战。

“卧槽你儿子为什么要我帮忙想名字?!”
“虽然我是算无遗策聪明先知但是我不是路边算命的。”
“这个我没经验啊……你看我自己的名字都是动物你确定要我帮忙?”
都是些靠不住的,史艳文这样想着继续开始翻取名大全。

日子一天天过,孩子就要满月了,史艳文也在局里一催再催之下回到了工作岗位。
“文队长,怎么今天不是很有精神?”颢穹孤鸣作为上任已有五年且与史丰州互怼五年的二区局长,今天不知道抽什么风居然笑吟吟的和路上遇到的史艳文打了声招呼。
“诶,艳文只是在苦恼一件事。”
“什么事?”
“艳文的儿子出生了,民政局催着要名字但是艳文还没想好。”史艳文叹了口气继续走神思索。
“哈哈好巧,我家儿子也刚出生,不过之前就想好名字了,一出生就登记了。”毕竟两人不是十分相熟,颢穹孤鸣拍拍史艳文的肩一脸愉悦的走了。

“嗯嗯,我正在想。……你好好休息……放心用不了多久……现在就要?……这……”史艳文正在和刘萱通电话,某队员跑过来戳了戳史艳文,“队长,三区又有闹事的。”
史艳文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我现在有事过会儿……是很紧急的事……我得立刻走……”
最后眼看队员都等着自己了,史艳文一拍桌子喊到,“精忠,精忠报国的精忠。”说完就挂了电话拎起外套走了。
另一边刘萱看着自己软软糯糯的儿子再和这名字对比了一下表示儿子应该(?)会喜欢的。

满月酒当天史艳文请了不少人,但是刘萱却一个亲戚也没知会,连他哥都没说。
狐朋狗友们摆了一桌,嘻嘻哈哈的拿史精忠这个名字开玩笑,史艳文敬酒到那里的时候脸都是绿的。
我取的名字多正直多内涵多有男子气概你们怎么可能会懂。
史艳文叹了口气一脸惆怅的45°角仰望星空。

“喂,拿好。”
史艳文接过罗碧丢过来的白团子上下瞅了瞅,“这算什么?太没诚意了吧?”
“给你儿子的想什么呢?”罗碧被史艳文瞅得发毛,匆匆吼了句就往宴客厅门外走,“顺便这玩意高级着呢,外面那层白布是可拆卸的。”
史艳文摩挲几下才找到隐藏的很好的拉链,一划开就看见一个黑色的团子静静的躺在里面。
……
小弟你想表达什么艳文不懂。

史精忠满月之后史艳文似乎就没别的事可干了,除了每天上下班其他的活刘萱早就一手包办。
即使如此家里面养个小孩儿还是个不容易的事。晚上睡着还会被哭声扰醒。
史艳文已经连续多天上班神思恍惚回家吃饭时发呆,睡眠不足的影响严重到连刘萱都看不下去的地步。
最后史艳文搬去了隔壁书房睡觉,晚上刘萱一个人照看。
这天下班之后刘萱在做饭,史艳文拿着白团子逗儿子玩,看着那双小短手怎么够也够不到玩具史艳文觉得有趣极了,正要把玩具放下就依稀听到了一个字。
——爹。
史艳文一下子就呆住了,他以为这娃娃除了哭和咿咿呀呀就不会别的什么语言了,可他实在是没想到甚至没有教过孩子叫爹。
“爹亲……”白团子掉在了一边,婴儿的身体笨拙的侧过身想去捞。
这一次史艳文听得一清二楚,甚至包括两个字中浓浓的依赖。怔愣了一会儿,史艳文才恍悟。
大约只是爹亲这两个字就足够让每个父亲甘愿为自己的孩子奉献一生了。

罗碧觉得史艳文一定提前步入老年痴呆症的门槛了。
在短短三天里面史艳文把他儿子会说爹亲这件事宣扬了不下七十多遍。
一天二十四小时三天七十二小时,就是人鱼*,记忆力也没短成这样的。
再看看他手机的道信*空间,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史艳文也玩这个了,但是仅仅一个双休日便被育儿刷屏。
什么拿着奶瓶帮儿子喂奶啊,什么给孩子穿衣服啊,什么给孩子换尿布……等等马赛克你好歹糊一点啊喂!
虽然是这么吐槽,但罗碧看的也心痒,他突然也想要个孩子了。
想要孩子和不想结婚的问题堪比先有鸡还是先有蛋颇有些胡搅蛮缠的意思。千雪孤鸣对此深有体会,自然这已是后话了。

然而任史艳文想当好父亲的心愿再怎么强烈他还是需要面对现实的阻挠。
孩子长到两岁似乎只是眨眼间的事。而且刘萱又怀上了。
比寻常孕妇稍微大一点的肚子预示着里面可能会有两个生命。 史丰州来看过之后就逐渐将手上的事转给史艳文处理了,而史艳文还要看顾家中孕妻,时间似乎就不怎么够了,放在史精忠身上的精力自然就少了。
“艳文希望是个龙凤胎。”史艳文看着刘萱的肚子幽幽道,“女孩子文文静静多好。”
史精忠很调皮,这和好动无关,就是喜欢做一些“惊萱动文”的大事。
随着史精忠年纪稍长,原本红通通皱巴巴的皮肤长开来变得白白嫩嫩,偏偏史精忠却在与自己乖巧的外貌完全相反的道路越走越远。
近来刘萱临产一个月,正是需要注意的时候,偏偏史精忠越会闹腾,现下难得安静的趴在史艳文怀里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史艳文的错觉,他的大儿子似乎不太欢迎弟弟妹妹的到来,最近甚至很少黏在刘萱身边了。
“咳……”坐在沙发上的刘萱想与史艳文说说话张口却咳了起来。
刘萱自从怀上第二胎身子就一直不好,总是发些小毛小病。
史艳文赶紧放下睡了的某只扶刘萱去床上休息。
出房门的时候史精忠已经醒了,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头一次不哭也不闹,看到史艳文来了小手一张就要抱抱。
史艳文无奈的叹口气给孩子加了件小毛毯,“走吧,爹亲带你出去转转。”
似乎只有找点事做才能压下心里的焦虑不安。

——TBC——

人鱼:苗疆区当的特有神话故事中的物种,生活在湖泊里记忆很短。
道信:由道域公司开发的社交软件,支持聊天通话文字视频语音x
——
仗义和存孝还没出生就被亲大哥怼了233
俏俏迟早会变(fu)乖(hei)的√
罗碧地门的梗想一次笑一次xxx

【雁俏】ooc十分严重的聊天记录,慎入!

——
♡脑洞就是那么大系列
♡俏雁聊天记录,全程ooc
♡颜表情帝雁王x冷漠看智障俏
——
私设↓
毕业几年的老同学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约所有人出来玩一趟。
要知道他们这些人毕业后各奔东西那有可能常见面,对于能用微信和QQ解决的事为什么要当面谈。
然而事实上所有人都准备或者已经在回Z国L市的路上了。
雁王是最后来的,俏如来负责接应。
他们就在老校区的那里见面,俏如来坐公交车就可以直接到,可是雁王从Y国回来不得不辗转于飞机和地铁之间了。
——

雁王:我下飞机了。

俏如来:哦。

雁王:你是不是太冷漠了一点⊙▽⊙

俏如来:……

俏如来:我已经上车了。

雁王:等等等我才在等地铁Σ(っ °Д °;)っ

……

雁王:要不你叫司机开慢点等等我?
雁王:⊙▽⊙
……
雁王:理我一下啊QWQ

俏如来:……
俏如来:我觉得你让开地铁开快一点也可以。

雁王: 人家锁了驾驶室的门我也没办法嘤嘤嘤Ծ‸Ծ

俏如来:你……

雁王:?

俏如来:没什么,新游戏我懂。

雁王:?

俏如来: 可是公交车司机设了结界我无法靠近啊QWQ

雁王:……

雁王:俏如来,你会有这样的想法真让我痛心。

雁王:区区一个结界怎么可能难得到我,待我三十分钟后赶来为你破了它(๑•̀ㅂ•́)و✧

俏如来:恕我直言,可以。

雁王: ……(눈_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好心痛。

俏如来:我应该没对你怎么样为什么你说的好像我伤害了你一样我好心痛嘤嘤嘤你怎么随便就怪我,我要拿狼牙棒捶你胸口ლ(`∀´ლ)

雁王:……

雁王:QAQ

俏如来:好了不玩了,我还有两站就到了。

雁王:我也还有两站⊙▽⊙

雁王: 另外人家也比较想用加大版的狼牙棒捶你胸口了啦(。・ω・。)ノ♡

俏如来:你……

雁王:?

俏如来:……最近按时吃药了吗?
俏如来:怎么突然颜表情泛滥说话语气恶心吧啦?你不是那只逼雁吧。公子开明?你成功的黑了他QQ?
俏如来:还有我觉得你投怀送抱的威力比狼牙棒大多了。
俏如来:最后,我已经到了。告诉逼雁,他还有十九分钟赶来。

雁王:不,只是听人说这样会让对方有好感。

俏如来:这句话还算正常。但是公子开明你还是别装了,被知道了就等死吧。
【系统提示:你已被[俏如来]移除好友。】
雁王:可我是雁王……
雁王:等等……
雁王: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
公子开明先生:俏如来你怎么能卖队友!
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砚寒清:你漏了个又字。

【史家中心】史书(1)——熊爹成长中

以后可能就是【史家日常系列】了x
——
食用说明:
♡私设有√人物各种意义上ooc有√
♡文笔渣渣渣系列x
♡现代,甜向不虐,cp待定
——

NO.1

史艳文和大多数男人一样,在听到自己喜当爹后欣喜若狂。
特地拽着自己的兄弟来了场酒聚,最后被罗碧连扯带拖的弄回了家里,还吐了去年生日时罗碧送给史艳文的毛绒兔一身,被罗碧当场揍昏。
但毕竟那时史艳文还是个少年人,正是风流不羁的时候却有了家室,在醒过来之后不由茫然了一阵。
最后还是燕驼龙安顿的刘萱。
相处了几天,刘萱确实是个贤惠的人,周围人都劝着史艳文赶紧把婚结了。
史艳文也是纠结啊,他不想太早结婚,可骨肉之亲又怎么舍得抛弃?
“你要是实在不想,孩子打掉一了百了。”最后罗碧被烦的受不撂下狠话就走了。
这……
史艳文坐在位子上思考了一阵,最后还是决定结婚,总不能以后孩子出来名不正言不顺的平白受人白眼吧?
可怜史精忠根本不知道自己差点被手动胎死腹中。

婚也结了孩子也有了,史艳文被史丰州叫过去耳提面命了一顿,当即痛定思痛收收心好好工作。
刘萱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史艳文也到了事业上升期,每天忙忙碌碌,早出晚归。还好人家女孩子懂事也从不抱怨。
很快刘萱便要到预产期,史艳文二十出头哪经过这种阵仗,在家呆了几天看刘萱被孩子折腾,自己心里也折腾起来。
想着离产期还有两三天,史艳文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却十分焦虑,最后挺不过就拉着罗碧喝酒去了,唠唠叨叨说了一堆。
没有什么比看着人好不容易醉过去结果酒钱没带又把人吵醒更让人绝望了。
——惊!警察深夜喝醉,打人拆店堪比黑社会!
罗碧被自己脑洞吓出一身冷汗,当机立断一手摁住史艳文一手给千雪孤鸣打电话。

事实上史艳文和醉酒以后除了唠唠叨叨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罗碧千盼万盼终于把人给盼来了。只是千雪孤鸣来的时候神蛊温皇也跟在旁边。
千雪付完账过来看见醉着的还是醉着,瘫着的还是瘫着表示果然那个目小是指望不上的。
千雪认命的叹了口气走过去给罗碧搭了把手,把史艳文翻到罗碧身上的时候还能听到他在说醉话。
千雪出于对好友哥哥的关心便问了一句,“他这几天都这样?”
“他很焦虑。我想你养了只凤蝶应该有经验,可以教教他。”罗碧一边说着一边背起史艳文走回去。
“靠敗,你有没有搞错啊,我这是领养的!”千雪小小的炸了次毛,看到罗碧给自己做了个安静的手势,要顾及还有醉酒人士于是乖乖闭上嘴踹了罗碧一脚,罗碧一个踉跄差点没兄弟两个一起摔出去。
神蛊温皇摇着扇子悠哉悠哉的跟在两人后面很不厚道的笑出声。
千雪回头用眼神表示“杀千刀的心机温仔再笑就把你抛尸荒野。”
凌晨两点多的大街十分安静,千雪这么个威胁法确实有点威力。
神蛊温皇不说话,罗碧也不说话,千雪无聊只好四处瞎看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点点蹭到了罗碧身边,特别小声的说,“你大哥是不是产前综合症?”
……
“卧槽你个目小笑什么?!”
眼见着两人又要怼起来,罗碧揉了揉眉心表示这样的兄弟不会好了。

第二天史艳文醒过来的时候是在罗碧家。
“喂,醒了就快起,都已经中午了。”罗碧向房间里探头一看史艳文醒着就吼了一声,然后甩上门又出去了,“再不起午饭你就别吃了!”
史艳文茫然了一阵拿起手机打算看一下时间,却看到了好几通未接电话。
史艳文给父亲回拨回去,几乎是立刻就接通,并传来一阵高分贝的怒吼“臭小子你滚去哪里了!?你媳妇生了你知不知道?!”
就冲这吼人的音量,罗碧绝对是父亲亲生的。
……
等等……谁?生了……?什么……
终于反应过来的史艳文一脸懵,接下来的话一句都没听清,直到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盲音史艳文才风风火火的穿衣服裤子跑下楼去。
罗碧看着史艳文路过玄关连鞋都不换就往外冲,愣的问了句,“你脸没洗牙没刷胡子没刮你要去哪?”
回答他的是大开的房门和喧嚣的风。

“怎么样?”史艳文赶到医院时史丰州和燕驼龙正坐在走廊的躺椅上。
“难产,昨天半夜到现在十多个小时了。”史丰州看来是一晚没睡,眼睛里全是血丝,“看看你身上什么味儿?去洗澡去,你妈也在家休息,你去一趟把她接过来。”
史艳文想去看看刘萱,但一身酒味医生还不让进,只好回家快速的洗了个澡带着母亲就来了。
一家三口在外坐了不知道多久,透过墙还能隐约听到的叫声似乎弱了起来。
医生从里面走出来,看不清什么表情,史艳文差点以为他下一句是问要保大还是保小。
“生了,但是母子俩都很虚弱。”医生看着史艳文一脸紧张的样子先报了喜讯然后又道,“你是孩子父亲吧?以后注意一点儿,要不是来得早加上你妻子生命力和意志都很顽强,现在你就该哭了。”
医生说完就走了,史艳文冲进屋里时刘萱已经睡下了。
护士带史艳文去了育婴室,暖箱里的孩子红彤彤的还没睁眼,呼吸十分微弱。
“他出生的时候哭声都不响,下了我们一跳,可能需要多观察一段时间了。”
史艳文也不知道听没听到只是盯着孩子看了很久。
回到走廊里史艳文坐了下来,父母已经回去了,刘萱母子也安好。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一摸眼角,不知何时脸上已经一片湿濡。
或许我无法成为一个好父亲。
史艳文艰难的笑笑,瘫在了躺椅上。
——
最后谁知,竟是一语中的。

【段子】我可能遇到了假河神x

——
♡ooc小段子
♡突如其来的脑洞
♡日常怼九算
——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神奇的金光国度,那里有一条神奇的河叫做琉璃河,河里住着一个神奇的河神叫做默苍离。
他手上有一面神奇的镜子,能够判断一个人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
一天一只玄之玄路过了这条河不小心掉了一块钱进去。
河神出现了,拿出100块问:这是你掉的钱吗?
玄之玄:是的。
河神又拿出五十块:这是你掉的钱吗?
玄之玄:是的。
河神看了看镜子:你是一个不诚实的矮子,我决定要惩罚你永远都长不高。
玄之玄:……
——
忘今焉听说了这件事跑到了河边扔了一块钱下去。
河神从河里出来,拿着100块问,“这是你掉的钱吗?”
忘今焉:不是
河神又拿出一张五十块:这是你掉的钱吗?
忘今焉:不是
河神看了看镜子:很好,你是个诚实的孩子,医药费记得打到杏花账上。
忘今焉:……
——
于是慕名而来很多人√
——
剑无极扔了十块钱出去表示我用纸币砸不疼你x
河神:这是你扔的?
剑剑:是啊。
河神:罚款200记得打到杏花账上。
剑剑:……
——
欲星移默默扔了200下去
河神:这一百块是你扔的吗?
欲星移:不是
河神:这五十块是你扔的吗?
欲星移:不是
河神:这两百块是你扔的吗?
欲星移:是的。
河神:很好,现在它们是我的了。
欲星移:……
——
帝鬼扔了两百块下去
河神:不要说话请立刻离开这里我受不了你愚蠢的气息。
帝鬼:……
——
神田扔了赤羽信之介两百块钱下去
赤羽:你是一个假河神。
河神:你是一个不诚实的孩子。
赤羽:滚犊子钱还我!
河神:你是一个不诚……
赤羽:朱雀天火!
河神:等等Σ(°Д°;
——
俏俏:你很聪明
河神:你是一个诚实的孩子。
俏俏:收我为徒吧。
河神:学费两千左转缴费。
——
雁王扔了两百块钱。
雁王又扔了两百块钱。
雁王再次扔了两百块钱。
雁王……
——
竟日孤鸣(喝酒):聪明人不会去送钱。
神蛊温皇(瘫):什么河神?没听过。
——
杏花:卧槽卡里怎么多了这么多钱⊙▽⊙
河神(惆怅):杏花出外诊,网费还要自己赚。

【蟹牛】梦里谁家少年时❤

——
♡私设有√,古风有√,ooc有√
♡渣渣渣轻喷x
♡本意是发糖x
——
“银燕……”
睁开眼时元邪皇第一句话就是那人的名字。
周围白茫茫一片,似是在一团云雾之中,温暖柔和的触感和通体舒畅的感觉让元邪皇不得不怀疑自己活着又或者死亡的真实性。
“这可不像达摩老秃说的十八层地狱。”
他有些自嘲的想。
他现在似乎没什么责任负担了,烛龙一脉他已尽人事,即使再不愿他也不得不听天命了。
他唯一庆幸的是在清醒的最后一秒将银燕推了出去。
而他唯一担心的也是银燕的安全与否。
如果一生可以重来,他希望见到银燕是在一个没有战争血腥和立场的世界。
明知结局却还是心存幻想,元邪皇啊元邪皇,你这是人世再走一遭就痴了去吗?
——
元邪皇笑着自己的痴心妄想,再抬头时却是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
不远处有几个孩子在放纸鸢,元邪皇走过去时孩子们都已经四散开跑去了。
然后他就注意到了那个站在原地的男孩,八九岁的样子,脸上的婴儿肥还没褪去。
雪山银燕……
元邪皇伸出手想拍拍他的脑袋,最后却是什么也没碰到。
哈。
元邪皇向后退了一步,静静看着幼年的雪山银燕,这不到一尺的距离怕是走上千年也走不到了。
银燕正在放一只红色的纸鸢,线越拉越长,鸢子飞的愈来愈高,银燕脚步不挪只是抬头看着纸鸢,脸上是元邪皇从未见过的轻松愉快的笑容。
在元邪皇的记忆中,雪山银燕似乎一直皱着眉,一直在担心不安,这让那个少年人显得万分老成持重,偏偏事实上单纯的跟张白宣似的。
——
“存孝——!”
元邪皇记得,这是史艳文的声音。
果然很快那个翩翩君子就出现在了草坡边。
银燕看到父亲便立刻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收线,纸鸢被他落在身后一段距离,然后“啪”的轻轻一声,线断了。
元邪皇看着银燕的脚步顿了顿,回头去看缓缓飘落的纸鸢,接着继续朝他的父亲那里跑去。
银燕本来是张开手想要抱抱他的父亲,但是越来越近他看到了史艳文正一左一右牵着他的大哥和二哥。
奔跑的步子缓了下来,银燕默默把手放了下去,给了家人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带着几不可察的落寞跟在了史艳文身后。
“银燕,今天过的好吗?”俏如来看了银燕一眼问到,史艳文闻言也回头看了看他。
银燕没说什么,只是在史艳文和俏如来回头后看了看纸鸢的方向,那里已经什么都没了。
元邪皇跟在后面似乎看到银燕眼里的泪水,跑了几步想去拽银燕的手,自然依旧什么都没碰到。
“爹亲,我今天……玩的很开心……我们……一起回家……”
银燕平时很少讲话,他觉得他是学不来他大哥和二哥那样的完美的语言表达能力的,所以他只要倾听就好。但现在他却极力的组织语言去表达自己一切都好。
最后元邪皇就这样听着那些似乎带着些哭腔的话,陪在银燕身旁走了一路。
——
正气山庄很大。
大到有些空旷和冷清。
元邪皇亦步亦趋的跟在银燕身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那父子三个了。
银燕在庄子里绕啊绕,到花园停留了几秒,实在是欣赏不来那景色便继续绕圈。
元邪皇绕着绕着也大抵摸清了路,便走到了银燕的身边,仿佛就像两位好友出游,只不过元邪皇说的话银燕都听不到而已。
最后银燕终于停在了一处院落中,他的身形看起来拔高不少,是十三四岁的少年样子。
元邪皇顺着银燕的目光看去,是扇未完全合拢的窗,窗内是史艳文亲昵的摸着史精忠的头发与他一边指点论书一边谈笑的样子。
银燕站了很久,元邪皇也陪他站的很久。
后来银燕转身离开,沉默的回到自己的院子,一坐又是一个下午。
元邪皇自认不是一个热情多话的人,可那一刻他却有了想和少年交谈的欲望,他想告诉他,有人一直在陪他。
——
“大哥……”银燕看着俏如来一身便衣即将远行憋红了脸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离别话。
他舍不得他的大哥,但是他好像除了拥抱就再也没有别的方式好表达了。
小空一直是孩童的样子,总喜欢赖在史艳文身上。跟大哥草草说了几句便没性子继续在这种离别的让人难受的气氛下呆着了,破天荒的主动跑远了。
“精忠……”史艳文为自己的儿子整整衣衫递上包裹,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之后却又不知说什么了,最后只是拍拍俏如来的肩膀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沉默然后回屋。
元邪皇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状态,一手虚抓着银燕的腕子,陪着他看完一场又一场的离别。
史仗义失踪了,接着史艳文也失了音讯。银燕似乎越来越沉默,只有偶尔剑无极来晃几圈时脸上会有些表情。
又说宫本总司死了。
元邪皇一步不离的在银燕身侧,他从没想过这个已经快要成人的大男孩,这个即使眼中蓄满了泪水也不轻易落泪的男子汉会有哭的一天。
他哭的时候和他平时的情绪一样外表直悍实则内敛,没有发出除了忍不住的抽噎以外更大的声音。
用手指替他拂去泪痕的那一刻,元邪皇陷入了黑暗中。
这是老天爷终于发现自己这个祸害还活着还是这场春秋大梦醒了呢?
元邪皇闭起眼轻哼了一声。
没关系,这些时光已经够了。
——
“喂!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听到熟悉的说话声,元邪皇猛的睁开眼睛——是雪山银燕。
“要不要一起玩?”
沐浴在阳光下的七八岁幼孩向自己伸出手,脸上带着大大的纯真的笑容,一如梦里初见时那般,温暖的让人想哭。
——